每份工的最後一段時間是最麻煩。再加埋這裏盛行大家都不願做的風氣,我離職的事肯定十分注目。
星期三上午係教員室開會,頂頭上司向組內老師成員交代本人離職的事。今年暑假,本來每年的例行公事外,再加埋裝修,要周圍貼膠布。那些自己本身都做開的事,咪用餘下的時間,做得幾多得幾多。
開會時有其他唔關事的老師聽到我離職的事。
在下午我預備向副校長提交最後放有薪假文件的時候,副校長正同那位喜歡"老屈"我做事的老師相談事情。那位老師最喜歡在死線前一分鐘才指人做事,上年同一段時候要出Report,個個都被佢指到死。今年的Report有新玩法,我老早知道老師在死線前才開工做實趕唔切。之前放長假又唔見佢開工做,而家想要我幫佢做事的時候突然知道我離職,佢有乜辦法唔驚。
副校長開口,想我加多一星期的鐘,專門招呼這位"老師"。現在本人已經是"無責任",我還需要理會這些"老屈"俾我的工作嗎?我自己都要時間收拾東西起行,再加埋若果我答應了,實俾佢指死。我同副校長講,本來我可以交出信後馬上走人,而家額外多俾兩星期通知,已經仁至義盡。我再加多句之前離職的那位同事只是三日通知,都批准了,為何要為難我。我最後暗吋學校,又要馬兒好,又要馬兒不吃早。
最後副校長黑口黑臉簽了有薪假文件,正式確認我的離職日期。副校長的完場話是我在這裏多一個星期,都解決唔到"老師"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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