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去東北旅遊,當日下午上機時已發覺唔舒服。落機時更覺得頭重腳輕,全身發興。去到仙台市馬上食飯,返酒店睡覺,但整晚都睡不著。
第二朝8:00起身,見越來越嚴重,便換衫出酒店,拿著地圖找醫院。去了兩三間,格局唔似有醫生睇。無計可施,最後行去仙台車站旁的警察更亭,問那處有醫生睇。最後知道行出更亭一個街口有醫院[病院]。
我入到"病院",有唔少人坐係大堂度等。我走到大堂櫃台問職員,同她講"我是遊客,我好似傷風,請問可否睇醫生?(當然用日文問)"。她問我"有沒有保險証",我答沒有。她打了一個電話,講了數十秒。之後從櫃桶拿出"問診票",請我坐下填上。問題離唔開幾個問題。
1. 有甚麼唔舒服?幾時發生?
2. 有沒有慢性病?有沒有藥物敏感?
3. 是否大肚?
我坐下,慢慢地回答問題(也是用日文)。數分鐘後職員站在我面前,要我的護照。接著數分鐘後,問我的名的"ふりがな"是甚麼。攪了一輪,才完成掛號。
之後,拿著病歷表去"診察室"等睇醫生。去到把病歷表交給姑娘嬸嬸,她給我一支像溫度計的電子探針。因為唔知點用,只是拿著發呆。她見我冇反應,講了一堆日文。我聽唔明,最後她做動作,原來探熱針是放在腋下。我照做,第一次探不到、第二次探不到。第三次要等成十分鐘,直到聽到那支針響才可以從腋下拿出來。她見到我有發燒,便給了我口罩,要我馬上戴著。
之後度高磅重量血壓,最後見醫生。係房間出面有一個大籃子,可以把隨身物件,例如手袋放在這裏。醫生看完"問診票",做同香港睇醫生一樣會做的事。之後講了一堆日文,我聽唔清楚,隔離的姑娘嬸嬸好似對老人家一樣,好慢咁同我講一次。原來醫生問我從何處來,會係日本停留幾耐。結論是感冒,最後開了五日藥俾我。
把病歷表交回大堂櫃台,找數,拿藥單[処方箋]。職員問我識唔識去藥房[薬局],我話唔識,她便領我出門口,指著隔離的"薬局"。最後45度鞠躬,目送我離開。
拿著"処方箋",走到隔離的"薬局"。藥房很細間,大約800尺左右。門口旁邊有幾個櫃位,而櫃位後面是一間玻璃房。裏面有一大堆櫃桶,幾個藥劑師在裏面工作。
我把藥單交了給職員,然後坐在沙發上。一陣間有位職員拿著登記表,走到我面前半跪著,想要我的保險証。我當時坐在沙發上,要低頭才能和她說話(若果去過和民居食屋食過飯,就是向侍應點菜時的情況)。我告訴他沒有保險証,她便不同我填登記表。
過了一陣,聽到櫃位有人叫我的名字,我便走到櫃位前站著。藥劑師站在我前面,拿著藥同埋藥物說明,向我講解每種藥的功用。她見我聽唔明佢講甚麼,便拿著其中一種藥,告訴我這種藥會令人眼瞓。我表示明白後,便請我付款。
拿到藥,已經是上午11:30。返回酒店,整個上午甚麼都沒有吃,吃下藥馬上睡覺,再次起床時已經是晚上8:00。


睇醫生用了3,580円,之後取藥又用了2,440円,合共6,020円。一般感冒係香港就算要五日藥,一定唔使這個數。今次睇醫生唔需要用傳譯,若果唔係一定唔止這個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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